大坎，要打好基础。咱们现在这样，慢慢打磨也好。”
顾承泽点点头。
两人继续往山里走。
雪地里留下一串脚印，很快就被风吹来的雪沫子盖住了。
地里，孙萍一肚子火没处撒。
锄头抡下去，震得手腕生疼，旁边陈超已经翻出一大段了，她不自觉地加快速度，结果用力过猛，锄头卡在一块石头缝里，拔都拔不出来。
“歇会儿吧。”李晓云站起来直直腰。
孙萍打开水壶灌了一大口，冰凉的水顺着喉咙下去，冻得她一哆嗦。
她抹了把嘴，眼睛又往山的方向瞟：
“你说叶小小到底凭什么能过的那么悠闲？”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李晓云叹气。
“你就别管她了，管好自己吧。今天这地要是翻不完，晚上又得加班。”
“我就是不服气！大家都是知青，都是从城里来的，凭什么她就能搞特殊？还整天往山里跑，谁知道她在里头干什么。”
孙萍愤愤地发泄着怨气。
这话声音不大，但周围几个人都听见了。
张浩在不远处翻地，动作慢吞吞的，手上水泡已经破了，血水混着泥土，看着就疼。
他听见孙萍的话，眼神闪了闪，没吭声。
王刚倒是接了话：
“人叶小小有本事呗，你没看她平时那样，跟咱们就不是一路人。”
“什么本事？”孙萍嗤笑。
“不就是长得好看点？哦对了，还有那个顾承泽，成天跟在她屁股后头转。谁知道他们俩在山里……”
“孙萍！”李晓云赶紧扯她袖子。
“别胡说八道！”
“我怎么胡说了？”孙萍甩开她。
“孤男寡女，天天往深山老林里钻，一待就是一天。你说他们能干什么？”
这话说得露骨，周围几个男知青都低下头，装作没听见。
女知青里有人红了脸，有人眼神闪烁。
赵卫国从另一头走过来，脸色很不好看：
“都干什么呢？不干活在这嚼舌根？”
孙萍这才悻悻闭嘴，重新抡起锄头。
可心里的火，越烧越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