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的头！我是听别人说的！”
“听谁说的？”王卫民追问。
“听……听王婶子说的！”陈婆子手一指，指向旁边一个矮胖的妇人。
王婶子脸都白了，赶紧摆手：“大队长，我可没说过！我也是听别人说的！”
“听谁？”
“听……听知青点的人说的！”王婶子眼睛在知青堆里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王刚身上。
“对！就是王知青！那天上工时，我亲耳听见他跟张知青说的！”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王刚。
王刚脸唰地就白了，汗珠子从额头上滚下来。
他腿肚子发软，想往人群里缩，可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地退开一步，把他晾在了明处。
“王刚同志，”王卫民盯着他，“是你说的？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王刚舌头打结，脑子飞快转着。不能认，绝对不能认！认了就得背黑锅，就得被处罚，回城名额就更没戏了！
他猛地抬头，手一指：“大队长，不关我的事啊！那些话……那些话都是张浩跟我说的！是他先跟我说的，我就是……就是随口跟别人聊了聊！”
又一只手指向了张浩。
张浩站在知青堆里，脸色比王刚还难看。
他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，没想到大队长会这么较真，更没想到王刚这个蠢货这么快就把他卖了。
“张浩同志，是你跟王刚说的？”王卫民的声音冷得像冰，并没给他留脸面，直接问了出来。
张浩脑子嗡嗡作响。他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他身上。
赵卫国和周晓梅的眼神里满是愤怒，其他知青的眼神里也有鄙夷，有幸灾乐祸，有看热闹的兴奋。
“大队长，”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，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我……我也是听别人说的。”
“听谁说的？”王卫民步步紧逼。
张浩张了张嘴，却说不出名字。他能说谁？明明是他自己编的。
说别人？现场指一个？万一对方不认，对峙起来，他就更难收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