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如同重磅炸弹，在人群中轰然炸响。
“啥？建芳？”
“老五你说清楚！”
“建芳从娘屋里跑出来？”
众人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打在沈建芳脸上，这些目光中充满了惊疑和探寻。
沈建芳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，和四面八方投射来的目光吓得魂飞魄散，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只剩下本能地否认：
“没有！我没有！你胡说！你血口喷人！我没进娘的屋！我今天根本就没在家！”
她声音拔得极高，却因为心虚而显得格外尖利刺耳，毫无说服力。
她一边喊，一边不自觉地往后退，眼神根本不敢与任何人对视，尤其是沈建强那双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。
她这副模样，落在众人眼里，简直就是不打自招。
沈建强见她如此，心中更是笃定，怒火蹭蹭往上冒：
“你没在家？我亲眼看见的还有假？！你跑那么快干啥？是不是偷了东西心里有鬼？！娘屋里被翻成那样，是不是你干的？！娘是不是被你气死的？你说啊！”
听到“气死”两个字，沈建芳心中最恐惧的地方被触碰到。她仿佛看到了沈老太最后拽着她衣摆时，那双燃烧着愤怒和绝望的眼睛，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，嘴里却还在强行辩解：
“不是我……不是我气死的……我没偷东西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可她这语无伦次的样子，哪里还有半点可信度？
一直冷眼旁观的李凤霞，此刻眼珠子一转，立刻抓住了机会。
她早就看不惯这个被婆婆宠上天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姑子了。现在有了这么好的由头，她那嘴皮子立刻像上了发条一样，阴阳怪气地开了腔：
“哎哟喂，我的小姑子哎！”
李凤霞拍着大腿，声音拔得老高，足以让左邻右舍都听见。
“这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！娘平时最疼的是谁？是你啊！好吃的好喝的，有点啥稀罕东西，哪次不是紧着你？
娘这一病，瘫在床上动弹不得，拉尿都在炕上，臭气熏天，我们这几个当儿媳妇的，捏着鼻子轮流伺候，虽说不上多精心，好歹没让娘饿着渴着。
可你呢？我的好姑奶奶，你管过几次？站在门口捂鼻子看看就算好的了！”
她往前走了两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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