拨号的时候拨错了一次,又拨了一次,才把号码拨全了。
电话那头响了几声,有人接起来了,是个男人的声音,粗声粗气的:
“喂,哪里?”
“我找一下张哥,”
张金萍压低声音,把话筒贴在耳朵上,另一只手捂着话筒,像是怕人听见。
那边沉默了一下,然后说:“等着。”
话筒里传来一阵杂音,像是有人把话筒放在桌子上,脚步声远了,又近了。
等了一分钟左右,电话那头换了一个声音,比刚才那个低沉一些,慢一些,带着一种让人不太舒服的懒洋洋。
“哪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