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笑意的眼睛,那句“你还知道害羞”的话没有说出口。
她认识林悦这么多年,从下乡到现在,从黑省到京市,她从来没有在林悦脸上见过这种表情。
她忽然明了,原来这俩人早就看对眼了。
叶小小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林悦看到她笑,立马不淡定了。
“哎呀,小小,你怎么也笑我。”
叶小小连忙收住笑,“没有没有,为你们高兴。”
“这么说,你们俩已经确定关系了?”
林悦咬着嘴唇,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这下子叶小小看不明白了,“那你们到底有没有在一起呀?”
“我还没来得及答应,他就跑了嘛。”林悦有些委屈地说。
“哈哈……”叶小小又被她逗笑了。
“你们俩也真行,你这块木头终于开窍了,他没等到答案却跑了。”
“说什么呢?谁木头了?”
林悦抬起头,把刚才那点小女孩的害羞收了起来,瞪着眼睛看着叶小小,但那眼神里哪有半点凶意,全是欢喜和不好意思搅在一起之后的虚张声势。
“我才不是木头,是你太聪明了好不好?什么都瞒不过你。”
“行行行,你不是木头。”叶小小说着又笑了起来。
林悦从石凳上跳起来,扑过来要挠叶小小的痒。
叶小小侧身一躲,林悦扑了个空,差点从石凳上滑下去,叶小小伸手拉了她一把,两个人笑成了一团。
枣树上的麻雀被惊动了,扑棱棱地飞起来,在院子里盘旋了一圈,又落回了枝头。
两个女孩子的笑声在小院里回荡,说那些只有姐妹之间才说的话。
石桌上那个皱巴巴的信封还躺在那里,封口处撕开的那道小口子像一只偷看了秘密的眼睛,微微眯着,不说话,但它什么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