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师尝尝。”
玉尘子放下茶壶,在下首坐定。
六名长老分列两侧,正襟危坐。
修道之人,不讲究世俗虚礼。
陈时渡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。
“好茶。”
“我今日来昆仑,只为一件事。”
玉尘子神色一肃。
“天师请讲,玉龙观虽地处偏远,但若有能效劳之处,绝不推辞。”
陈时渡看着他。
“我即将大婚。”
玉尘子一愣,随即拱手。
“恭喜天师!天师大婚,乃道门盛事,玉龙观定当备上一份厚礼,送往太清宫。”
“礼就不必了。”
陈时渡手指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。
“我缺一件聘礼。”
“想向昆仑,借一条龙脉支脉。”
大殿内的空气,瞬间凝固了。
沉水香的青烟在半空中停滞。
玉尘子端着茶杯的手,僵在半空。
六名长老的眼睛,同时瞪得溜圆。
借龙脉?
做聘礼?
大长老清远子猛地站起身。
他性格最是刚烈,此刻连天师的威压都顾不上了。
“不可!”
清远子大步走到大殿中央,直视陈时渡。
“天师!昆仑乃天下万山之祖,龙脉发源之地!”
“这地下的龙脉,镇压着华夏国运,更镇压着昆仑深渊里的万千上古邪祟!”
“若是抽走一条支脉,龙脉大阵必然出现缺口!”
“届时国运受损,邪祟外泄,必将生灵涂炭!”
二长老也站了起来,神色凝重。
“天师大婚,我等理应恭贺,但龙脉之事,关乎天下苍生,万万不可动摇!”
“天师若缺聘礼,玉龙观宝库内有千年雪精、万年温玉,任凭天师挑选。”
“唯独这龙脉,借不得!”
其余四名长老也纷纷起身,齐声附和。
他们是修道高人,敬畏天师,但在原则问题上,寸步不让。
清远子更是上前一步,咬牙说道。
“天师!我等敬您为道门魁首,但若您执意要抽龙脉,我玉龙观上下三百口,唯有以死相阻!”
玉尘子放下茶杯,叹了口气。
“天师海涵。”
“非是玉龙观吝啬,实在是我等职责所在,世代镇守昆仑,就是为了看护这条龙脉。”
“牵一发而动全身,这因果,玉龙观背不起,天下人也承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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