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就跑回来了,说那苏太太她们伺候不了。你能在那儿干这么久,已经是头一份了。”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原来林浩天主动找我,是苏小曼试过人之后,两个能干的阿姨跑了,他才找的我。我挺到现在,还挨了打……这皮糙肉厚算不算是我的“能耐”?
我笑着说:“干保姆这活,脸皮不厚,根本干不下去。”说完我又补了一句,“又要脸皮厚,又得皮糙肉厚……”
“你说对了,拉弟…!”刘姐朝我竖了个大拇指。
我低声说,“刘姐,你给我留意那好单子,找到好的,给你个大红包!”
“好嘞,拉弟,我替你留意着…”
我谢了刘姐,走出了家政公司。
晚秋的风更凉了,吹得我鼻子发酸。
骑上车,我没往家拐,鬼使神差地绕到了林家别墅的附近。
苏小曼的车停在门口。
我就那样站着,朝那边看了很久。心里那点不甘和委屈混在一起,像打翻了的五味瓶。
跳槽?这年头,找个称心如意的活儿太难了,好的,只要钱到位,好保姆到处都有……不是林家离不开我,是我离不开林家那七千块。
我叹了口气,“我这暂时跳不出去,还得在林家这棵树上吊着。如果苏小曼下次再敢动手,我就还回去,捶死她个狐狸精。”
太阳升上了天空,已经中午了,天灰蒙蒙的,我拧动电门,向家的方向驶去。
回到家,大强子给我煮了一碗面,“跑了一上午,饿了吧?热乎的……”
我接过碗,热气熏着眼睛。眼角忽然就湿了…林家那碗饭,端起来沉,放下去…更沉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