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辛苦,不都是为了他?”
对门的窗户里响起夫妻两人的叫骂,他们没有出来,好似笃定男孩只是矫情,作秀。
男孩歌声一停,然后掏出手机,像是无聊地翻了翻,末了深吸一口气,校服衣摆在空中一卷,一秒多点听到沉闷的“咚”的声响。
钟浔透过栏杆俯身看去,黑血从男孩身下缓缓流出。
而此刻正是机械女音播报的“街道清理”时间。
一声尖叫从右方响起。
最下面的过道,几个人跌跌撞撞满目惊慌地朝这边跑来,同时将手边能摸到的纸箱、铁桶全部扔了过去,但是收效甚微,一个穿着黑色雨衣,包裹严实的人紧追其后,手里的尖刀已然见血,不出两分钟,尸体横七竖八躺了一地。
那凶手将一个因为好奇出门查看的老人都抹了脖子。
逼仄混乱、重压痛苦,似乎渺小如蝼蚁般,在这栋楼里拼命生活的人类,他们一生的苦难时时刻刻都在跟着这栋大楼一起嚎叫。
昏黄的墙壁上,总能浮现一张张圆的嘴。
难怪,吞噬完成的九层楼能成为S级污染物。
这是一种无法化解,又极其庞大的精神污染。
钟浔在搜查一个房间时,意外在橱柜里发现了半袋狗粮。
他想起了二楼那只饿的骨瘦嶙峋的金毛。
钟浔溜达一圈,提着狗粮返回二楼。
金毛还趴在原来的垫子上,钟浔俯身,将狗盆倒满,金毛堪比饿死鬼投胎,吃得“哼哧”声不断,钟浔将它的黑垫子翻了个面,看着稍微顺心些。
钟浔看它吃饱了,才准备上楼。
然而刚站上台阶,金毛忽然叫了声。
钟浔转过身,金毛面朝一个方向,又冲钟浔叫了两下。
煤球:“似乎是让你跟上哎。”
钟浔:“能跟吗?”
煤球何曾有被钟浔依赖的时候,当即认真:“就一条狗,连个低阶污染都算不上,跟!有什么事我一个小空间,咱们马上跑路。”
“行。”
钟浔跟在金毛后面,到了一个贴着“禁止前行”四个鲜红大字的小门前。
其实按照九层楼的构造,是不该出现这道门的,因为超出范围了,但一想想在“瘴”内,空间扭曲再正常不过,钟浔便不纠结了。
金毛从门下方的一个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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