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伯一起共赢。”
“农忙的时候,他们可以在农田里劳作,不忙的时候,他们可以到我的公司去上班。”
“每天可以守着孩子老婆热炕头,永远不再为了生计奔赴外地,把那些孤寡老人和儿童留在家里。”
“今年我从外地回来,让我感触最深的有两件事。”
“一件是我们的车间主任,为了生计,把年仅两岁的女儿和年近七十岁的母亲留在家里,清明前一天,我在大街上看到他的母亲,带着她的女儿在卖纸钱,女儿饿的在舔自己的手指头,母亲叠了两天两夜的纸钱,却只能卖几十块钱。”
胡帕一口气说到这里,声音沉重了下来。
郭莹没有打断他,等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另一件就是,我回来之前,隔壁村有一个留守老人,孩子都外出打工了,老人在家里死了三天之后,才被邻居发现,如果他的儿女能够守在他身边的话,这件事绝对不会发生的。”
沉默。
再次沉默。
郭莹沉默了好久,才点点头。
但出于职业的敏感性,她还是问了一个比较敏感的问题。
“胡总,您于本月9号才用五百万注册了一家工厂,我不问这钱是哪里来的,我来之前对您的企业做了一下调查,您总共进了两批设备,和一辆奔驰,总价格超过三百万,而且您的生产经营才不过十几天,您狂砸三百二十万,这笔钱的来源,能给个合理的解释吗?”
“我靠。”胡帕在心里骂了一句。
他怎么也没有想到,这个省台来的记者会问这么一个问题。
总不能在这个时候暴露他中奖的事情吧。
他在脑子里快速过了几笔账。
郑州的潘婷给他打了两笔款子总共240万,给刘远琼的代理商总共发了两批货,加工费用是48万。还好卖给潘婷的成衣费,还没有把货款结给刘远琼,要不然这个谎就圆不过去了。
他定了定心神,平静地说,“郭记者,您的这个问题很尖锐。”
“企业资金问题原本是保密的,这关系到一个企业存亡的问题,但如果我面向全省人民,乃至全国人民如果不回答这个问题的话,这一段是不是可以剪辑掉?”
“当然,我作为一个记者,只想挖出最有价值的新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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