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新宸。”
刘远琼说,“目前在苏州一家制衣厂任职常务副总,不过,就是不知道人家会不会嫌弃你这个庙小,容不下他那尊大佛。”
“刘姐,能说说他的详细情况吗?”胡帕问。
“他呀,今年三十岁,工商管理硕士(MBA)学位,深谙企业运营与市场管理之道。”
刘远琼说,“去年他经营的那家制衣厂,营业额已超过10亿,就你现在这个厂子的规模,人家能看上吗?”
“刘姐,那就先找他聊聊呗,万一人家看得上呢?”胡帕说。
“行行行!我先找他聊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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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成都,刘长青家里,一片狼藉。
摔碎的玻璃杯碴子散落一地,旁边还歪歪扭扭躺着几个抱枕,茶几上的水果盘倒扣在地板上,苹果,桔子滚落一地。
一场激烈的争吵,正酣畅淋漓地爆发在刘长青和张冬梅夫妻之间。
刘长青穿着一件白色的商务衬衫,袖口挽起,他坐在沙发上,正一脸戾气地望着对面的张冬梅。
张冬梅单手叉着腰,另一只手怒指刘长青,正在歇斯底里怒吼着。
“刘长青,新风是我亲弟弟,你说开除就开除啊?”
“我再说最后一遍,就你那个没用的弟弟,必须开除,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!”
刘长青的声音很沉重,没有半分要退让的意思。
张冬梅眼眶通红,几缕碎发贴在脸颊,“刘长青,你要不要这么绝情?!”
“我绝情?”
刘长青冷笑一声,满脸失望,“你不问一下你弟弟都做了什么?”
他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张新风,“他把胡帕排挤走,还撬了人家的女朋友,这几年他除了会盗取胡帕的项目方案,你问问他还会干什么?”
“他啥也不会,连个PPT都不会做。”
“如果这个项目再黄了,我这个公司就开不下去了,这可是千万级的项目啊。”
“人家胡帕可是说了,只有把张新风开除,人家才愿意把项目的核心交出来,如果拿不到这个项目的核心,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?”
“不就是一个项目方案吗?能有什么后果?”张冬梅一脸不屑。
“你一个妇道人家,你懂个屁,”刘长青骂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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