统帅眼底嗜血:“遵命!”
清晨的雾气带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五万滇军主力在丛林中按照队列展开,重甲步卒在前,弓弩手居中。
大军推进,没有任何战术掩护,纯粹的降维碾压。
沈莹和巫王坐在一辆由人力推动的木马上。
这不是平原,马车进不来,这种木制的高台座椅由八名强壮的夜郎战俘扛在肩上。
巫王坐在主座,沈莹跪坐在他脚边。
前方是的夷人木寨,寨门由粗壮的圆木削尖拼成。
几百名夷人青壮举着石斧和骨矛站在寨墙上,对着推进的滇军发出凄厉的威胁声。
“放箭。”巫王随意地抬了下手。
万箭齐发。
淬满剧毒的青铜连弩发出锐鸣。
木寨上方变成单方面的屠宰场。
竹制的盾牌在强弩面前脆弱得像纸。
中箭的夷人直接从数丈高的寨墙上栽倒下来,毒素发作极快,尸体落地时脸已经憋成了紫黑色。
寨门被撞城木轻而易举地砸碎。
滇军如入无人之境涌入夷人部落。
没有抵抗能力,石斧砍在滇军的青铜重甲上,只留下一道白印。反手一刀,便能砍下夷人的头颅。
巫王看着地上的尸体。老弱妇孺跪在血泊里,用当地的土语哭喊求饶。
几名武士拖出昨夜被掳走的滇军士兵。
他们已经不能被称为人了,内脏被完全掏空,手脚折断,头骨被摆放在用泥土垒成的高台上。
祭坛正中央,立着一根黑色图腾柱。上面刻着一只青面獠牙、形如猿猴却生有六臂的怪物。
华灵走到图腾柱前,仔细端详。
“王上。”华灵转头,神色凝重,“他们供奉的是上古凶物,山魈。”
巫王没有看那根柱子,视线落在几个瑟瑟发抖的土著祭司身上。
“杀。”
武士手起刀落,祭司的人头滚落在泥水里。
沈莹盯着脚下的一滩暗红色血水。
原始社会的弱肉强食,遇上了封建社会巅峰军力的屠杀。
她什么也做不了,也不想做。如果昨晚偷袭成功,她就会被那群野人绑在这根柱子上掏出内脏。
“传令各部。”巫王看向前方的深山,“继续推,把整座山犁一遍。”
十二个夷人部落被尽数推平,沿途的树木被烧毁,抵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