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中军大帐,安神香燃尽,侍女未敢添香。
献王披着一件单薄的青灰色道衣,盘腿坐在矮榻中央。
他双目紧闭,双手结出一个极其古怪的法印,置于丹田处。
沈莹裹着薄被,缩在床榻最内侧。
献王头顶正上方半尺处,悬着那颗雮尘珠。
珠子没有发出前几日的刺目红光,而是呈现出一种浑浊的暗红色。
一条拇指粗细的黑雾,从雮尘珠底部垂下,笔直地连向献王左胸心口。
黑雾源源不断地从珠子里流出,钻进皮肉。
献王的胸腔随着黑雾的注入,起伏频率变得极其缓慢。
沈莹看着那条黑雾,后背冒出一层冷汗。
她不敢乱动,那绝不是治病救人的东西,更像是在吸食某种不知名的阴煞之气。
一个时辰过去,悬在半空的雮尘珠“啪”地一声掉落,砸在榻上的锦垫上。
献王缓缓睁开眼。
他那一向苍白如纸、透着死气的脸上,竟然浮现出一层诡异的红晕。
浅色的瞳仁在黑暗中亮得骇人。他拿起锦垫上的雮尘珠,随手扔进一旁的暗金盒子里。
他转过头,视线锁定缩在角落的沈莹。
献王伸手,抓住沈莹的脚踝,沈莹没敢反抗,顺着他的力道被拖到他面前。
道衣敞开,献王压了下来。
他的皮肤依然冰凉,但沈莹能感觉到,那股让他虚弱了数日的气血亏空,已经彻底消失了。
他的动作极其强硬,没有前戏,直奔主题。
沈莹咬住下唇,他的指骨卡住她的腰,力道极大。
那黑雾到底是什么,沈莹不知道,但她能感受到献王体内充斥着某种暴躁的能量。
帐外的风刮得帐篷呼呼作响,掩盖了内室极其压抑的声响。
沈莹死死抓着身下的地毯,承受着献王不讲理的掠夺。
过程结束,献王翻身躺下,不到三息,他的呼吸变得绵长均匀。
沈莹拖着酸痛的身体,扯过散落在地的中衣,小心翼翼地穿上。
清晨,遮龙山总是雾蒙蒙的,水汽湿润了泥土。
华灵穿着长袍,双手拢在袖子里,垂首站在中军大帐十步外。
统帅从他身边走过,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帐内,阿莲和阿望端着温水和面巾轻声进出。
献王已经洗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