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的水飞蛾。
它们随着地气的流转在空中聚散,微弱的绿色荧光在空中交织,忽明忽暗,将整个地底空间映照得诡异而瑰丽。
泥沼中,生长着大片形态奇特的植被。
明明看起来像是巨大的葵叶与珊瑚软草,根茎一受到火把的热气,就会缓缓收缩。
那些东西不以水土为生,完全吞食地下化合矿物长得极其肥硕,甚至在表皮下渗出一串串幽蓝色的胶状粘液。
仓桀一挥手,两名武士拔出短刀往前探了两步。
刀尖一碰沼泽边缘的粘液,“哧”地起了一股白烟,精钢打造的刀刃直接黑了一层。
众人回头,来时的路已经隐入黑暗,置身于这不知道深达几千米的山体之下,要想返回地面难于登天。
献王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,目光直接锁定了沼泽边缘一条带有明显人工开凿痕迹的通道。
“跟上。”
踩着没有下陷的巨石跳过那片腐蚀沼泽,众人顺着通道前行。
沈莹走得极小心,伸手在旁边黑乎乎的石壁上一撑,想借把力。手掌擦掉了一块潮湿的白斑土垢,
尘土散落,石壁露出了底色。
这面石壁上全是用极深线刻抠出来的浮雕!画面里的先民穿着兽皮或者羽毛,腰间挂着造型诡异的骨钩与青铜铎。
最令人不安的是,这些画面里的所有人,全都双膝跪在地上,而他们的脖子无一例外被拉得极长,整张脸以一种扭曲到近乎反人类的角度,朝向隧道的正前方。
他们的表情交织着极度的恐惧与病态的狂热,与之前见到的神驹图截然不同。
献王停下脚步,修长的手指划过浮雕上那些朝向统一的脸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