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已经有四头轰然倒地。
那些没死的象兵被蜂拥而上的步卒用战刀直接活割。
有几个汉兵趁乱绕过象群,举着刀向马车冲来。
一直静立在马车前的仓桀向前一步。
他没有拔出背后的重剑,只凭着一双布满老茧的铁拳。
一名汉兵挥刀砍来,仓桀侧身避开,一把捏住那人的脖颈,猛地一拧。“咔吧”,汉兵脑袋软塌塌地垂下。
另一人端枪刺来,仓桀反手抓住枪杆,用力一拽。
那人失去重心扑向前,仓桀的膝盖狠狠顶在那人胸口,胸骨碎裂的闷响中,那人狂喷鲜血,倒飞而出。
十几个试图靠近马车的汉军,在几个呼吸间全部变成了一地死尸。
仓桀像不可逾越的怪物,脚下血流成河,无人再敢越雷池半步。
汉军被这种不讲道理的打法搞得头皮发麻。
没人想主动上来受他这一剑,剩下的二百来兵精锐全部转头去围猎那最后几头老象。
战场中央,战局已呈一面倒的态势。
汉军的长枪阵死死克制住了剩下的五头巨象。
又一头大象的眼睛被标枪刺中,发狂般地原地打转,将背上的象兵甩了下来。
象兵刚落地,便被几柄环首刀剁成了肉块。
仅剩的四名象兵浑身是血,气喘吁吁。
他们知道,今天绝对无法活着离开这片土地。
“都尉,他们撑不住了!”一名汉军什长满脸血污地大喊。
献王眼神淡淡看了正在一旁试图把一块碎布塞进耳朵里的沈莹。
“仓桀。”他的声音不轻不重,隔着厚厚布帘也听得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