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黑漆的实木棺材一字排开。
仓桀提着重剑走过来,脸色很臭,盯着献王欲言又止,献王指派了下水的人手:独螺、双蚌两个水族,虚问,乌木,以及两名精锐武士。
没有仓桀。
仓桀眉头拧成个死结,重剑在甲板上重重一杵:“王上!臣请战!”
虚问在一旁拿铃铛敲了下仓桀的重甲肩膀:“行了,仓统领,你骨重一两胜别人三斤,又学不来水下换息那一套。下面是小洞挤人死流,下去是当木柱还是当秤砣?”
仓桀冷哼一声,抖开虚问的手,却也没再出声,他知道虚问说得对。
“王上,”虚问转身,看着那三口沉甸甸的实木棺,“这水压极大,我们该如何潜下去?”
献王抬起苍白的手,指了指地上的棺材。
“三棺之术。”
话音刚落,献王单手结印,一股肉眼可见的浓烈黑气,瞬间从他指尖涌出,如活物般迅速蔓延,将三口实木棺材死死笼罩。
黑气翻滚间,隐约能看到无数形似痋虫的暗红咒文在其中扭曲游走。
献王心情不错的为众人解惑:“有了咒术加持,这便不再是寻常木棺,而是入墓开路的法器。”
仓桀身后死士提大包,把装有水魈黑肉的袋子,塞进棺材底部特制的夹层里。
“入棺。”
随着献王一声令下,虚问带着乌木,麻利地翻进第一口棺材,两名武士进了第二口,献王转身,一把揽过沈莹的腰,进了最中央的那口棺材。
“水底暗流汹涌。”献王负手而立,叮嘱道:“稍后,本王驱动咒术,棺木将会下沉,”
看向独螺和双蚌,“你们两个负责引棺,避免棺椁在江下失去方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