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动作,最后睁大眼睛,满脸无辜与疑惑地歪了歪头。
意思是:“他为什么一直蒙着脸呀,”虚问显然是看懂了,
他攥紧匕首,死死盯着沈莹,眼中杀意毕露。
但碍于献王在场,他强压下怒火,直接转身,大步走回船舱。
“好奇心不要太重。”
头顶传来献王的声音。
沈莹抬起头,献王的浅瞳正注视着她。
沈莹心头一颤,她分不清,献王是在警告她昨天夜里偷看他照镜子的事,还是对虚问脸好奇的事。
她立刻低眉顺眼,乖巧地点头,退回半步,缩减自己的存在感。
沈莹还是第一次看到献王这么严肃的警告自己,更加好奇了怎么办,可要是自己看了虚问的脸,会不会被虚问灭口呀,还是算了。
天色暗了下来。
那具死去的象兵尸体依旧停放在甲板上,尚未处理。
夜色深沉,除了江水拍击船体的声响,四周死寂一片。
甲板上原本还在压低刀口调整方向的四名黑甲近卫浑身立刻警震,单手直接把手中那半开式的青铜重剑举起:“有动静!”
话音刚落,
盖在尸体上的白布,忽然鼓起了一个小包。
就像是尸体下面,有什么东西正在蠕动。
武士举着火把靠近,用脚尖踢了踢尸体边缘。
“噗嗤!”
白布被撕裂,一只惨白浮肿、长满漆黑水藻的手臂破布而出,五指刺穿了那名武士的小腿。
黑甲武士发出凄厉的惨叫,倒在甲板上。
白布彻底掀开,那个干尸没有动。
一个浑身滴落着黑色腥臭粘液的怪物,缓缓从甲板上站了起来。
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它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