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护驾!”仓桀厉吼,反手拔出背后的青铜重剑,浑身罡气爆发,直接撞入门内。
沈莹头皮发麻,想都没想,转头就往通道最角落的阴影里缩,死死抱住一根石柱。
神仙打架,凡人遭殃,她可不想被切成两段。
石门后,一道低沉、威严的声音响起:“来者何人!”
虚问举起火把,火光照亮了门后的空间。
黑暗中,一道挺拔的身影缓步走出。
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那人身披古拙战甲,手持一柄黑金长刀,刀身流转着暗红色的血光。
最令人惊骇的是那张脸——狭长的眼尾、冷漠的浅瞳、高挺的鼻梁,竟然与献王长得一模一样!
正是壁画上的泾阳王。
“死物。”仓桀稳住下盘,双手紧握重剑,眼中杀意暴涨,重剑化作一道黑色罡风,直取泾阳王颈项。
“不自量力。”泾阳王冷笑,目光如看蝼蚁。
泾阳王站在原地,不躲不避,古刀随意向上一撩。
“当——!”
震耳欲聋的金铁交击声响起。
仓桀如遭雷击,双臂血管爆裂,鲜血渗出。
他那连巨鳄都能砸碎的蛮力,竟被轻描淡写地化解。
泾阳王手腕一转,刀锋顺势抹向仓桀咽喉。
仓桀拼死偏头,刀锋切开他肩头的重甲,带起一大片血肉。
第三刀,刀锋翻转,直接在仓桀胸前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。
三招不过数息,仓桀高大的身躯重重砸在石壁上。
虚问眼疾手快,洒出一片致幻毒雾,趁机将重伤的仓桀拖出石门。
“雕虫小技。”泾阳王一挥古刀,罡风将毒雾吹散,他提刀踏出石门,目光终于落在了人群中央的献王身上。
献王负手而立,静静地看着这张与自己别无二致的脸,眼神里没有丝毫惊惧。
“你已死了千百年,一缕残魂罢了。”献王声音冰冷,透着浓烈的杀意。
泾阳王举起古刀,刀尖直指献王,他那双同样冷漠的眼瞳中,燃起怒火。
“尔等凡人,竟敢与本王共用一副皮囊。”泾阳王声音如洪钟,
缩在角落的沈莹,死死捂着嘴,看着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互放狠话,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爽感。
装杯的献王有朝一日也要看自己装杯的嘴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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