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随时有生命危险。
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停在三步之外,伴随着几声清脆的青铜风铃响。
沈莹没抬头,整艘船上会在走路时弄出这种动静的,只有虚问那个疯批。
虚问低头,视线毫不避讳地扫过沈莹衣领间露出的鲜红淤血:“不是胆子挺大的吗?”
月光打在他那半张俊脸与半张鬼脸上,显得格外瘆人。
“王妃坐在这吹冷风,也不怕着凉。” 沈莹偏过头,不想理他。
虚问并不在意她的冷淡,自顾自地往下说:“王妃,想不想知道,我是怎么变成这样子的?”
他指了指自己右脸那道恐怖伤疤。
沈莹抬头,面无表情地伸出手,比划了一个干脆利落的手势。
不想。
然后撑着膝盖站起身,准备换个地方苟着。
知道的秘密越多死得越快,这是现代社畜的保命准则,何况是反派的黑历史。
刚走出一步,手腕一紧。
虚问一把抓住了她,力道极大。
沈莹错愕地回头,用空出的手指着他的手,飞快比划:你不是嫌人脏,从不让人碰吗?怎么主动碰我?
虚问像被烙铁烫到一般,猛地松开手,看到沈莹得意的神色,眼底闪过恼怒。
随即冷笑一声,右手手掌摊开,掌心里赫然趴着一条拇指粗细、浑身长满红斑的肉虫。
虫子正在疯狂蠕动,口器里甚至长着细密的倒刺。
沈莹头皮一麻,立刻后退两步,后背抵住了船舷。
“王妃要是不想听,”虚问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小孩,“我就把这宝贝,塞进你的嘴里。它最喜欢顺着食道往人的肚子里钻,然后把五脏六腑啃得干干净净。”
沈莹咬紧牙关,气得浑身发抖,这群疯子!
她瞪了虚问一眼,一屁股坐回原位,内心狂骂这死变态。
见沈莹屈服,虚问收起虫子,百无聊赖地坐到离她一米远的一个木箱上。
海风吹起他没被疤痕毁掉的左半边脸,在月光下显得极其美丽。
他屈起手指,轻轻点了点自己完好的左脸。
“我原本,有一个算是不错的出身。”
“滇国,林家。”虚问看着海面,“一个小贵族,小到滇王吃家宴,林家家主只能坐在大殿最末尾,连台阶都上不去的那种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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