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完全看不出本来面目。
林逸感觉自己死去了,又活过来,内脏在被吞噬、重组。
婪骨兴奋地蹲在一旁,盯着林逸的状态。
太痛了,林逸张开嘴,想要咬碎自己的舌头。
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颌,婪骨强行把一个坚硬的药罐塞进他嘴里,卡住牙关。
“别死啊,死了就没用了。”婪骨喃喃自语。
撕裂感一路向上,冲入大脑。
蛊虫顺着颈动脉,撞向林逸的右侧脸颊。
刺啦——!
一条从嘴角贯穿至耳根的豁口在脸上浮现,皮肉外翻,深可见骨。
蛊虫从中爬出,很快没了活性,
婪骨怒道:“没用的狗东西,我的蛊虫。”
林逸死死瞪着天空,眼底的瞳孔开始涣散。
就在这时,长街尽头传来一阵喧哗。
包围公主府的上千名皇家禁卫,如同见到了阎罗,齐刷刷地跪倒在地,兵器放在一旁,额头死死贴着青石板,无人敢抬头。
一乘由八名黑甲武士抬着的黑色重檐肩舆,在夕阳下缓缓停在府门前。
门槛上,嚣张跋扈的婪骨猛地一哆嗦,跪伏在地。
林逸倒在血泊中,气若游丝。
肩舆在公主府门前停下,黑纱轿帘被夜风掀开一角。
一个十岁左右的幼童端坐在其中,幼童穿着玄黑色长袍,长发用青铜簪挽起。
从小到大,所有人都告诉林逸,他生的很好,他也因此得意过,直到这件事的发生,让他厌恶起了自己招惹祸端的脸。
但是现在,看到面容生得极其俊美的巫王,林逸觉得自己长的好看没有错,
长公主一定不止一次见过巫王,但却从不敢生出邪念,
哥哥的死,长公主的觊觎都是因为自己任人拿捏,弱小才是原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