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治。”
虚问手指猛地攥紧门框,骨节泛白。
他转过身,眼神冰冷:“不必了,若是王上因此觉得我与越裳王勾结,百口莫辩。”
“你太小看献王了。”沈莹皱眉,“他知道你对这张脸的执着,他不会因为这些小事去怀疑你。”
虚问冷笑:“你懂什么?”
沈莹盯着虚问的眼睛,语气笃定:“在我看来,你们几个陪他走过这么多凶险的路程,他对你们都是有信任的,只不过信任有多有少罢了。”
莹压低声音,语速加快,”绝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轻易断定你背叛。他掌控全局,不需要这种低级的猜忌。”
虚问胸口起伏,他的呼吸变得粗重,眼底闪过愤怒:“说得好像你很了解王上!不要自以为是。”
说罢,他毫不客气地摔门而出。
虚问回到自己的客房,落下门栓。
屋内一片昏暗,虚问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抬起颤抖的手,缓缓抚上自己的右脸。
指尖触碰到那些坑洼不平、翻卷重叠的皮肉。
他很少去碰这道疤,每次触碰,他都仿佛回到了那一天,
看到被悬挂在公主府门上的大哥林栋,看到那淌了一地的鲜血。
这道疤,是他屈辱的烙印,是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。
虚问闭上眼睛,手指死死抠进掌心,指甲刺破皮肤,鲜血渗出。
次日清晨。
沈莹推开房门,伸了个懒腰。她揉了揉酸痛的脖颈,顺着木楼梯往下走。
一眼就看到虔奄正坐在楼下靠窗的方桌前品茶。
他今日换了一套崭新的月白长衫,发丝仅用一根素净的发带束在脑后,听到推门声,他抬起头,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