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,“但我必须知道,神眷到底是什么?为什么你们都认定,我能承受凤凰胆的力量?”
她不信天上掉馅饼,更不信这个千年老鬼会好心地把神器白送给她。
虔奄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拿起桌上的那片龙骨天书,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擦。
“成为雮尘珠的主人。”虔奄抬起眼,目光深邃地盯着沈莹,“我就告诉姐姐全部。”
沈莹动作顿住。
拿神眷的秘密当饵,逼她先上贼船,白忙活了。
她看着眼前这张完美无瑕的脸,忍住了把茶水泼上去的冲动。
“那明天再说吧。”沈莹干净利落地站起身,毫无留恋地转身就走。
虔奄愣在原地,刚要伸手阻拦:“姐姐……”
“砰!”
回应他的,是被重重摔上的红木房门。
虔奄坐在桌前,看着紧闭的房门,眼底划过一丝错愕,随即笑意更深。
沈莹决定再晾他一天。
这千年老鬼极度缺爱又渴望入世,越是上赶着,他越觉得一切尽在掌握。
必须让他认清,现在是谁求谁。
入夜。
房门被极轻地敲响,沈莹警觉睁眼。
“是我。”门外传来虚问压低的声音。
沈莹披上外衣拉开门。
虚问面色阴沉地站在门外,冲沈莹打了个手势,
两人避开二楼虔奄的房间,放轻脚步,顺着后院的墙头翻出客栈。
客栈外的一处暗巷里,站着一个熟悉的高大黑影。
仓桀背着那把青铜重剑,来回踱步,满脸焦躁。
他脚边的地上,毫无形象地坐着一个穿褐袍的男人。
男人正弯着腰,双手撑着膝盖,呼哧呼哧喘粗气。
“仓统领。”褐袍男人抬起头,露出一张苍白瘦削的脸,眼底挂着浓重的乌青,“我的身体,都要被你玩散架了,你跑那么快赶着投胎吗?”
“闭嘴!”仓桀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将他半拎起来,额头青筋暴起,“王上现在危在旦夕,你还在路上慢吞吞地看风景!平时让你修武,你非去玩虫子!”
婪骨被拽得直翻白眼,余光瞥见来人,立刻举起双手作投降状。
顺着仓桀松手的力道毫无形象地坐在原地,
“参见王妃。”婪骨笑眯眯地拱了拱手。
他眼珠子一转,视线越过沈莹,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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