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。她脑子快速转动,这几天曹忌一直跟着她,寸步不离,今天突然要单独行动。
“你要去做什么?”沈莹直接问。
曹忌见她起疑,笑意更深了些。“姐姐别这样怀疑我,想知道我就告诉姐姐。”
曹忌转过身,“我要将消息传递给虚问,告诉他你的近况。”
沈莹愣住,虚问是献王的人。
“真真假假,虚虚实实,卫不疑在设局,献王肯定也要筹谋。我们要先在中间稳住献王一行人,让他们知道你在这里的情况。”
“哦。”沈莹点头,“那不会被卫不疑发现吗?你这么明显不出现。”
“姐姐,有些时候不必事事隐藏。这种事,卫不疑发现了,也是乐见其成。”
沈莹不解。
曹忌耐心地解释:“他可是在益州郡设下了天罗地网,现在最着急的,就是献王还不打过来。我递消息出去,他只会暗中放行。”
沈莹无语。
长安的这群人脑子转得太快,每个人都在利用别人,每一句话都有八个心眼。
跟他们比起来,自己这三年来靠装哑巴和直觉求生的手段,显得像个呆子。
“行。”沈莹推开门,“你当心点。”
沈莹转身出了门,侍人立刻迎上来,接引她往前院走。
益州郡虽地处西南边陲,但卫不疑住的这处宅院却开阔气派。
正前方搭起了一座两层高的木质看台,四周悬挂着挡风的丝绸幔帐。
庭院中央,铺着红底毡毯。
鼓点声中,十几个赤裸上身、肌肉虬结的汉子正在表演最流行的百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