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满了精致的日式料理：刚刚空运来的蓝鳍金枪鱼刺身、色泽金黄的玉子烧、热气腾腾的味增汤，甚至还有一小碟在这个年代极其珍贵的纳豆和海苔。旁边还温着一壶上好的清酒。
而在窗外，炼油厂的工人们正排着队，领着掺杂了木屑和沙子的黑面馒头，眼神麻木而空洞。
“阁下，请尝尝这金枪鱼。”山本所长殷勤地为李寒斟酒，“这是昨天刚到的，绝对新鲜。”
李寒也不客气，夹起一片刺身放入口中。
【叮！摄入高热量食物，体力值微量恢复。】
他一边咀嚼，一边将目光投向窗外。
在他的视野中，整个炼油厂仿佛变成了一张巨大的三维立体结构图。
远处，那是他刚刚动过手脚的催化裂化车间，C4炸药的倒计时还在无声地跳动。
近处，是储油罐区，那里已经被他吸干了润滑油。
但这还不够。
李寒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。
要想彻底摧毁这个庞然大物，光炸掉核心设备还不够。必须切断它的神经，堵死它的血管，让它在爆炸发生的那一刻，彻底瘫痪，无法救援。
“山本君。”李寒放下筷子，突然问道，“这里的风景不错，能看到整个厂区的运作。”
“是的是的！”山本所长以为李寒在夸奖他，立刻兴奋地指着窗外介绍道，“阁下请看，那边是配电中心，负责整个厂区的高压供电；那边那个半地下的建筑，是主泵房，所有的原油输送和消防水压都由那里控制；还有地下……”
李寒听得很认真，甚至还时不时点头赞许。
实际上，他是结合山本的描述，在脑海中迅速标记出剩余的几个关键爆破点。
配电室——切断电源，让消防系统失效。
主泵房——破坏压力泵，让油料无法回流，引发连环殉爆。
地下管网节点——那是炼油厂的血管，一旦炸断，整个地下将变成一片火海。
李寒端起酒杯，一饮而尽，然后站起身来，整理了一下军服的下摆。
“阁下？”山本所长一愣，手里还举着酒壶。
“我去一趟洗手间。”李寒淡淡地说道，“人有三急，山本君不介意吧？”
“啊！当然！当然！”山本所长连忙放下酒壶，指着走廊尽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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