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全然不知。”
“吴县尉,你当时应该还在官邸之中吧,可知道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见江河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给撇得一干二净,甚至还反过来向他打听官邸那边的情况,吴坤不由苦笑一声,轻摇了摇头,没有接话。
江河鬼扯的这些话,虽然条理清晰,逻辑上也完全合理,但是他却一句也没有相信。
姬昌是什么样的人,吴坤可是再清楚不过。
那厮绝对不是那种会把大宣律法给放在眼中的乖宝宝。
之前他在官邸之中威胁江河的那些话,也绝对不是什么演戏、试探、故作嚣张。
因为姬昌那厮,原本就是那样嚣张跋扈、不可一世的人。
还有江河。
说什么他江某人一生行事光明磊落,坦坦荡荡,违法乱纪的事情从来都不敢沾边。
更是瞎扯淡呢!
你一个在乡下偷鸡摸狗了几十年的二流子,寡妇门都不知道你踹破了多少扇,还有脸说自己光明磊落、坦坦荡荡、违法乱纪的事情从来都不敢沾边?
骗鬼呢这是?
所以,几乎都不用细想,吴坤便已经可以肯定,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!
只是,若说姬昌、姬武等人的失踪,真的跟江河有什么关系,吴坤还真是有些不太敢相信。
要知道,江河身上当时可是一直都戴着重枷的啊!
上身受限,双腿也有铁镣牵绊,就算是江河有心想要反抗,又如何能是姬八公子身边那些皇家密卫的对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