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黑极亮,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,此刻正平静无波地望着他,没有恐惧,没有哀求,只有一种近乎出尘的淡漠。
最要命的是她的气质。
明明病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,明明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可她坐在那里,脊背挺直,肩颈舒展,不像凡尘中的女子,倒像是广寒宫里偷跑出来的嫦娥,披着月色,带着一身清寒的仙气,让人只敢远远望着不敢亵渎。
林知州阅人无数,府中姬妾成群,见过的美人不知凡几。
可那些女子的美,是胭脂水粉堆出来的,是绫罗绸缎衬出来的,带着烟火气,带着世俗味。
而眼前这个女子,美得干净,美得清冷,美得让人心口发紧。
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,什么都不做便已胜过万千粉黛。
他忽然觉得,之前那个"已婚"的顾虑,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。
“这样的女子,即便嫁过人,又如何?”
林知州心里飞快地盘算着。
不少人还纳已婚带娃的女人呢,就算是那位贵人不要,留给他自己也是使得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还没尝过这般绝色,到时候玩腻了,还能送给上司打点关系,事业也能更上一层楼。
想到此处,他嘴角的笑意愈发阴冷。
“姑娘好好想想你家的弟弟吧。”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桑雁雪,语气里终于撕去了那层虚伪的客气,“你也不想你弟弟在本知州的境内出什么事吧?本官给你一炷香的时间,你且好好考虑。”
他说完转身走了出去,房门"咔哒"一声落了锁。
桑雁雪坐在床上望着那扇紧闭的门,指尖一点点凉下去。
她知道,自己恐怕惹上了天大的麻烦。
唉,虽然现在这个世界被沈无咎治理得挺好的,大赦天下、减免赋税、清剿逆贼、大败匈奴……可也才两年的时间啊。
从根子里就坏掉的东西,哪里是两年就能彻底扭转的?
地方上依旧有不少鱼肉百姓的贪官污吏,强抢民女的事,在这大好的太平盛世之下,依旧时有发生。
桑雁雪知道自己长得好看,所以来到这些地方后,出门从来都是戴着帷帽和幂篱,连脸都不肯露。
也不知道他们怎么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