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半个月的精气,需要静养调休”
说着,季望舒走到桌前。
她重新拿起毛笔,落笔,迅速的写好药方。
“这是方子,按方开药,连服一个月即可”
徐礼四人看着药方上的楷书,眼底闪过惊艳
他们这些豪门公子,小姐都是从小看着自家长辈研学书法,自然都有点研究。
三人再齐刷刷看向,一旁没心没肺的季多鱼。
都是一个妈生的?
望舒妹妹这一手的毛笔字,就算是外行也能看出功底。
而多鱼这货别说毛笔字了,钢笔字都一塌糊涂
人比人,真是气死人啊
当然,他们也没好到哪里去?
自卑啊
望舒妹妹还会看病开药,连书法都这么有研究,又会设计珠宝,还会捉鬼算命。
她到底还会多少东西啊?
后来,他们才知道,人的能力是有上限的。
但是,季望舒是没有上限的。
季望舒将药方递给郑笑,郑笑赶紧收起来。
这可是望舒妹妹开的药方,那绝对是宝贝。
传给下一代,也不是不行。
季多鱼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罗盘,嘿嘿傻笑。
他小妹给他的才是最好的!
郑笑转身,郑重的对着季望舒九十度鞠躬。
“望舒妹妹,今天真的谢谢你了,今后,只要你一句话,我赴汤蹈火都在所不辞,绝对全力以赴,今后,你就是我郑笑的恩人”
季望舒对这话并不陌生。
千年来,她听了太多次。
她只是轻抬手
“无需如此,缘分罢了”
话音刚落
沙发上
陷入昏迷的许琴睁开了眼睛。
她意识渐渐回笼,似乎整个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?反应迟钝了半拍
“阿笑,这,这是怎么了”
许琴温柔的声音和慈祥的样子,和刚刚截然不同。
这才是真正的她。
四人连忙回头,看向,坐起身,正按着头,眼底透露着些许迷茫的许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