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当年,晓晓被隔壁寝室的同学欺负留下的,还在,竟然还在这里”
季多鱼想起文件上那一行字。
“果然啊,这个郑晓自杀的事情有蹊跷,欺负,真的有人一直霸凌她,难不成这才是她自杀的原因”
汪国不屑。
“什么欺负啊,当年,郑晓性格孤僻就是不合群,除了阿雅,她一个朋友都没有,就是阿雅人好,就郑晓那个古怪性子,谁能和她玩到一起去啊?季少爷,你这话说的可严重了”
季多鱼,有时候真想锤人。
看到徐礼他们冷下来的脸色,汪国不敢多嘴了。
这些少爷,他得罪不起。
季望舒伸出手,握住了门把手
金属的触感冰的不像话,像是握住了一块千年寒冰。
一股刺骨的寒意想要从她的手心蔓延
“小妹,那个就这么开门,没点什么仪式吗?那个来个符咒什么的?”
季望舒回头看向了站在那里失神的赵雅。
“不用如此麻烦,速战速决”
随后,她就这么推开了门。
手电筒的光照进寝室,不大的空间
四张上下铺的空床架,空荡荡的桌子。
落满灰尘的地面,窗户上糊着发黄的报纸,把窗外的月光挡的严严实实。
季望舒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
那不是最近的血腥味,而是十多年前,渗进了墙壁和地板中,是散不去的怨气混合着血腥味。
季望舒抬脚跨过门槛
身后,季多鱼,郑笑,徐礼,刘启,汪国跟着走了进来
赵雅是最后一个进门的,她的脚步在门槛处顿了一下,像是在犹豫什么,最终,还是迈了进来。
突然,身后的门猛的关上了。
砰的一声巨响,震得整座楼都在发抖。
几人身体一颤,季多鱼恨不得现在贴在他小妹身上,来了,这玩意肯定在这了。
汪国“什么东西,谁关的门?”
汪国转身冲过去就拉门把手,但门纹丝不动,像是被焊死了一样。
他用力的拍了几下门板,木头的质感冰冷坚硬,没有任何的回应。
“不用费力了,事情没有解决,出不去”
季望舒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。
赵雅瞪大了眼睛,看着当年自己睡过的床铺,身体发颤。
房间里的温度突然骤降,像是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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