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堡分为地上五层和地下两层,地下三层是血族的祭祀大典,有豢养血仆的地牢,存放棺椁的墓室。
地面最深处的空间,有一个祭坛,而祭坛的六个角各拴着一条粗大的铁链。
季望舒很快就收回了神识。
下一秒
门被推开
德古拉弗拉德站在门口。
月光从他的身后照进来,将他修长的身形投射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,是一件暗红色的,丝绒质地的睡袍,领口大敞,露出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胸膛。
他的金发也比白天更亮了一些,碧色的眼睛在烛灯下闪烁着幽幽的绿光。
在弗拉德看到季望舒已经清醒了,震惊的连脸上的笑意甚至都没来得及收起,瞳孔急速收缩。
季望舒不紧不慢的起身,动作不疾不徐。
墨色的长发垂在白瓷般的肩颈上,整个人像是从暗夜的画里走出来的,美得不像活物。
只是现在的弗拉德没心思欣赏这份美丽
活了千年的德古拉,弗拉德愣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事情似乎正在渐渐失控的感觉。
非常不好
他在了原地,盯着季望舒,目光变得幽深而审视。
一个女人被突然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古堡,她竟然没有丝毫的害怕和惊讶,甚至看起来连问一句的意思都没有?
没有恐惧,没有慌张,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,整个人就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一样。
“季小姐,你醒了,感觉怎么样,还头晕吗?”
季望舒只是静静的看着他,看着弗拉德还在这里伪装成一个所谓的绅士。
在季望舒的目光注视下,本来还要想要继续装作伪善的弗拉德在三分钟后,终于按耐不住露出了本来的面目。
“你不害怕?”
季望舒看着他,语气淡的像一杯白开水。
“哦,我应该怕什么?”
“怕我”
弗拉德的声音忽然变了,犬齿微微伸长,露出了不属于人类的尖牙。
碧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发出幽幽的荧光。
“怕我不是人,怕我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古堡里对你做什么?”
季望舒勾唇,笑容很浅,像是流动的薄雾,不带任何的攻击性,却莫名让人感觉到了一种压迫
她开口,声音清晰缓慢却依旧没有丝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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