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......”男人的声音又低又哑，像好多天没喝水了，“广播里说的那个？”
“对，就是那个。”
林念把袖子往下拉了拉，遮住那些狰狞恐怖的纹路。
“外面现在安全了，你们可以出来了。”
男人没动，他身后又露出两张脸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抱着个五六岁的男孩。
男孩瘦得腮帮子都凹进去了，眼睛倒是亮，使劲往外看。
“你们......真的是人类吗？”
男人问这话的时候明显咬着牙，目光在林念和其余七个人之间来回转了好几圈。
刚才那场屠杀，他大概全看见了。
那种血腥骇人的场景。
他现在还历历在目。
之前外面那些吃人的变异生物，在这八个人形怪物面前，就像鸡一样被肆意宰杀。
“我们是人。”
林念没有一丝不耐烦，但也没什么多余的解释。
“如果你们要是愿意，可以跟我们走，保护伞的幸存者基地在东边，有吃的，有药，也有人管你们。”
男人盯着她看了好几秒。
回头跟女人对了个眼神，女人嘴唇哆嗦着，没说话，但轻轻点了点头。
男人把帘子彻底掀开，双手撑着窗台，一翻身从二楼跳了下来，落地时趔趄了一下，膝盖弯得厉害。
他仰头冲楼上招手，“下来吧，没事了。”
年轻女人也学着跳，落地没站稳摔了一跤。
男孩被摔得闷哼了一声，紧紧搂着妈妈的脖子不肯松手。
林念没过去扶人。
只是侧头朝机群降落点瞟了一眼，“往前走几百米，那边有我们的人接应。”
男人站起来，拍了拍膝盖上的土，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林念的袖子。
“你们那药剂......打了之后都会变成那.......？”
“因人而异。”林念的视线已经移开了，她在看远处另一片商铺的废墟。
男人识趣地没再问。
但他走的时候，步子比刚才快了一点。
剩下七个T恐惧生化怪物也陆续收完了手头的残局，跟在林念身后。
一路上又碰到了两拨躲着的幸存者，都是被变异生物堵在废墟里熬了很久的。
有人听到“保护伞”三个字当场就哭了。
当然也有人戒备心重，攥着半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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