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满满当当,连一点空隙都没有。苗云凤想去看看母亲,却根本没机会。管事分给她的都是重活儿,挑水、打扫牲口棚,把她累得又乏又躁。
负责看管牲口棚的张大叔看出她的心事,主动问道:“姑娘,你怎么了?是不是有什么心事?我看你一直紧锁眉头,有话就跟我说,说不定我能帮上忙。”
他的话,让苗云凤突然看到了希望——或许,张大叔能帮我想出安置母亲的办法。她不再隐瞒,坦诚地说:“大叔,不瞒您说,太太今天找的那个‘跑了的人’,是我们救出去的。”
张大叔一听,吓得脸色都白了:“你们……你们怎么能这么做!我听说那是个疯女人,疯了好多年了,有人说她会咬人,还有人说她会杀人!你这么做,太太和老爷怎么可能放过你?哎呀呀,你刚来金府没多久,怎么就敢惹这种事啊!”
苗云凤赶紧解释:“大叔,我实话跟您说,这个女人,经过比对,我怀疑她……她就是我的母亲!”
张大叔一听,当时就愣住了,半天才回过神来说:“你的母亲?你是说,她是二少夫人?”苗云凤用力点了点头。
张大叔是府里少有的,肯跟她透露旧事的人,苗云凤觉得他可靠,而且自己的身世他也知道一些,便把自己的发现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张大叔听完,点了点头:“你这么说,倒还真有可能。我没见过那个疯女人,都是听别人说的。这些年,我确实也听到过一些奇怪的动静,半夜里偶有惨叫声传出。一开始大家还好奇,后来谁打听谁挨骂,也就没人敢再问了。到后来,即便听到声音,大伙也都装作没听见,甚至没人知道声音是从哪儿传出来的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后来有人说,是府里关了个疯女人,我从来没把她和二少夫人联系到一起。照你所说,难道是真的?”
苗云凤点头,又补充道:“她看到我那半块玉佩时,情绪特别激动,那神情、那举动,都能说明她就是我的母亲!”
张大叔却没完全信服:“姑娘,你别太急着下结论。她毕竟是个疯子,行为不能按正常人的标准来看,说不定是你太想找到母亲,才会觉得她的反应符合你的期待。光凭这一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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