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神情。女儿走开了,她依然把目光锁定在女儿的身上,脸上的笑意久久地挂着,没有消失。她好像对张凤玲打她那一下,一点也不介意。
苗云凤把母亲按在凳子上坐下,然后关切地问:“娘,你没事吧?”
这一喊娘,万幸娟才回过神来,摇着头说:“没事没事,瞧你姐姐多漂亮,还有你姐夫,多好,唉呀,我的好女儿好女婿。”
她这种表现,把桌子上其他人也给惊住了,人们都奇怪地看着万幸娟。有一个老中医,就是刚才说话的那位,捻着胡须问道:“姑娘,你母亲得过病吗?”
苗云凤咬着嘴唇,真想哭,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。老中医大概都喜欢给人号脉,他陪着笑脸说:“姑娘,我能不能给你母亲号号脉,看看她是什么情况?你愿意让我号脉吗?”
苗云凤一听,他要帮母亲号脉?可是母亲现在挺好的,就是一时有点失态。他既然提出来了,苗云凤就拉着母亲的胳膊伸过去,让老大夫给她号号。
老先生的手指搭在万幸娟的腕脉上,然后闭上眼睛摇着脑袋,一边摇一边点头,片刻后,猛然睁开眼说:“她精神上出过问题,后来好了,但只好了八成。”
苗云凤一听,她感觉母亲好得差不多了,她也拿过母亲的手腕又号了一遍,但她没发现什么毛病。老中医哈哈一笑说道:“你别完全把她当正常人,也许她一年两年会发作一次,也许随时发作。就算是有几个月都没发作了,你也不能把她当成正常人。姑娘,我说的话你可要信啊。”
这番话说出来之后,让苗云凤也非常担心,莫非自己学医不精,还有许多的问题没琢磨透?想想那些书上的内容,她虽然粗略地记了一遍,可是遗漏也不少,好多东西没有完全融会贯通,没有师傅口传心授,的确是很遗憾。老中医这么一说,她也连连点头表示赞同。
一轮酒敬完之后,突然,外边有人撕心裂肺地哭起来,哭声特别响。由于外边戒备森严,那人进不来。郑市长听到,不知道什么情况,赶紧派人看情况。
一打听,说是有个老太太哭着要向市长告状。郑市长马上派人把她叫了进来。
原来是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太太,她进来就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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