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政治上,伊迪斯有想到几种人群可能施以援手:
第一类是女权改革派议员。
第二类是世俗自由派贵族——在上议院拥有席位但跟国教会保持距离的老派辉格党家族传人。
他们不一定真心关心女性教育,但他们长期反对教会在公共事务中的特权,对任何能削弱教会影响力的提案都有天然的兴趣。
相当一段时间里,辉格党是苏格兰对反叛者的贬义词,由此便可知道这个党派的性质。
第三类是非国教教士。他们长期被国教会排斥在牛津和剑桥之外,伦敦大学本身就是他们最重要的教育阵地。
过去几十年里,非国教徒大多支持由辉格党转变而来的自由党,在推动议会改革、选举权扩大等进步议题很乐意发出自己的声音。
伊迪斯在心里把每一类人的动机和利益点拆开整理了一遍。
她越想越觉得自己还是想单纯了。
这不是一场慈善募捐,这是一场政治游说。
不过由于她是未成年,捐款可以,但是更多的东西就有限制了。
也许她需要邀请霍顿女士和布朗女士来家里进行一场详细的谈话。
......
伊迪斯在圣詹姆斯广场的新客厅里接待了两位老师。
班纳特太太带着她的其他女儿们找简和伊丽莎白去了,正好为她们腾出来空间。
霍顿女士和布朗女士是一起来的——霍顿女士走在前面,布朗女士跟在后面,她们手里各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文件袋。
客厅的茶几上已经摆好了茶和点心。
伊迪斯没有绕弯子,等两位老师坐定,就把自己对伦敦大学进行捐资的初步意向详细地讲了一遍。
两位女士听得很认真。
她们愿意放下手头的事情过来拜访一趟就是因为这件事——平时她们大多数情况下都很忙,更乐意给伊迪斯写信。
霍顿女士听完后从随身携带的旧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。
笔记本的封面磨得发亮,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人名、地址和简短的备注。
她翻到某一页,指着上面几个名字说:“西蒙兹议员是下议院里推动已婚妇女财产法案的主要起草人之一,他的选区在伯明翰,选民里非国教徒比例很高。他需要支持女性学位提案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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