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贼正在劫一支运药材的商队。
两人互相对视,没有说话,一个拔剑,一个提枪,从林子里大步走出。
战斗结束得迅速而干脆。
山贼头目试图用第三魂技“土墙”来困住杨孤云,结果土墙刚升起一半,枪尖已经刺穿了他的咽喉。
其余山贼见状,纷纷四散逃命,然而被周秋白追上,一剑一个,全都倒在官道旁。
商队的管事千恩万谢,想要赠银钱以表感谢。
周秋白却摇了摇头,只挑了几株治疗内伤的药材,说是“抵酬劳”。
管事硬塞给他一袋干粮,他勉强收下。
第二桩发生在黑石村。
村里有个恶霸,仗着与镇上官吏的远亲关系,强占村民田地,还纵容家丁伤害了好几个老人。
村民告到官府,却反被打了板子,赶了出来。
周秋白和杨孤云在村里的酒馆听了这件事,心中愤慨,当晚便悄悄摸进恶霸的宅子。
没杀人,只断了恶霸的双腿。
第三桩在落雁坡。
一伙猎奴队的残兵在此落脚,约莫七八人,正商量着要去北边“补货”。
他们喝酒时说的话,被隔壁桌的周秋白一字不漏地听入耳中。
那晚猎奴队住的客栈突然走水。
火是从柴房烧起来的,等镇上的救火队赶到时,客栈已经烧成了一片废墟。
人们在灰烬中扒出七具焦尸,还有一个人发了疯。
第四桩在青云渡。
渡口有税吏私加过路钱,专门宰外地客商。
周秋白和杨孤云过河时被拦下,要求收双倍船资。
周秋白没有争辩,爽快地付了钱。
等船到对岸,他却折返回去,找到那税吏,笑眯眯地问:“刚才多收的钱,能退么?”
税吏瞪大了眼:“哪来的穷酸,滚!”
周秋白点点头,默默离开。
第二天,渡口换了新税吏,旧的那位在家养伤,听说是半夜起夜不慎摔倒,摔得不轻,肋骨断了三根,腿也折了一条。
“你是不是下手重了?”杨孤云问。
“重么?”周秋白啃着从镇上买的烧饼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“他要钱的时候可没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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