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，风笑天现在已经透支了。
不过没有伤到根基。
但眼神里没有不甘，只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。
他沉默了半晌，忽然开口：“我输了。”
周秋白收剑入鞘，白衣如雪，连一滴汗都没流。
他看着风笑天，淡淡道：“你没输给剑。”
风笑天抬眼看他。
“输给了耐心。”
风笑天愣住，然后笑了。
这一次，不是大笑，而是释然的微笑。
“周秋白，你这人，真够气人的。”
周秋白也笑了：“这是杨孤云教的。”
台下，杨孤云愣了一下。
这家伙鬼鬼祟祟说甚呢？
看台上，独孤雁长长地吐了口气：“这就完了？”
玉天恒点头：“完了。”
“那个三十六连斩，那么厉害，就这么结束了？”御风的武魂面前可以和风属性沾边，看到风笑天的魂技，他自己都自愧不如。
“厉害是厉害，但太耗魂力，而且缺陷很多。”玉天恒说，“他把所有的力量都压在那最后一斩上，斩完就没了。周秋白等的就是那一刻。”
独孤雁若有所思。
神风学院的队员们冲上台，围住风笑天。
“队长，你没事吧？”
风笑天摆摆手，目光依旧停留在周秋白身上。
“今晚，酒馆。”他说，“我请。”
周秋白点头：“好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，笑容在彼此的脸上绽放。
当晚，天斗城的西街上，有间小酒馆。
没有其他称呼，而是酒馆就叫“有间小”酒馆。
门脸不大，招牌略显陈旧，但那浓郁的酒香却能飘散到三条街外。
老板张大爷，是个五十多岁，矮胖的老头，酿酒的手艺杠杠的，听说连皇宫里的几位大监都曾偷跑出来买他的酒。
周秋白和他的伙伴们赶到时，风笑天早已在靠窗的位置等候，桌上已经摆好了四碟小菜，俩坛酒的封也已经开了。
“来了！”风笑天站起来，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，招呼道：“快坐！”
周秋白一坐下，便一扫桌上的菜。
杨孤云把不归枪靠在桌边，随即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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