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的,沙瑞金是错的。"
孙连城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:
"所以,就算以后沙瑞金在上面面前说了我的坏话,说我这不好那不好,上面会怎么想?
上面会琢磨,沙瑞金这个人,是不是在打击报复?
是不是因为当年孙连城得罪过他,他现在借机报复?"
"这种'打击报复'的嫌疑,一旦在心里种下,沙瑞金说我的每一句坏话,都会适得其反。
上面不但不会信他的,反而会觉得,哦,沙瑞金这个人,格局太小,气量太窄,不能成事。"
孙连城说完,靠回沙发背上,端起茶杯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钟。
高育良没有说话。
他端着茶杯,眼神里闪过各种复杂的情绪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缓缓点了点头。
"连城啊连城。"
他叹了口气,"你这脑子,真是……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。"
孙连城笑了笑,没接话。
高育良放下茶杯,身体往前倾了倾,看着孙连城:
"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?就这么跟沙瑞金一直僵着?"
"僵着就僵着呗。"
孙连城撇了撇嘴,"我也没打算跟他怎么样。
他当他的书记,我当我的书记。
他不惹我,我不惹他。
大家井水不犯河水,各干各的。"
他顿了顿,看着高育良,嘴角扯出一丝笑:
"不过育良省长,我问你一个问题,
你信不信,就算我现在对着沙瑞金热脸贴冷屁股地贴上去,人家也不会买账?"
高育良挑了挑眉:"哦?怎么说?"
孙连城摊了摊手:"他知道我回来,他心里能舒服?
当时他不希望我回来,但现在我回来了,还成了他的常委、京州市委书记。
他看我,就像看一颗拔不掉的钉子,天天扎在他眼皮子底下,他难受不难受?"
"这种情况下,我要是跑去他那儿,低三下四地说'沙书记我错了,以前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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