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"
吴雄飞说,"他们这一跑,影响就坏了。
其他的开发商一看,心里头也犯嘀咕:这京州的水,是不是太深了?
这光明峰项目,是不是有大雷?我们要是继续投,会不会血本无归?"
"后来达康同志也走了。"
吴雄飞的语气更加无奈了,"达康同志一走,等于原来强推光明峰的'发动机'直接消失了。
那些投资商本来就心里没底,现在一看,连市委书记都换了,
新书记什么态度、什么路子,谁也不知道。他们就更不敢投了。"
"于是又跑了一批。"
吴雄飞摇了摇头,"前后加起来,跑了一大半家开发商。
剩下的那些,也是骑墙观望,投进去的钱不敢再追加了,没投的更是按兵不动。
整个光明峰项目,就这么半死不活地吊着。"
孙连城点了点头,这些情况跟他预想的差不多。
"那基层呢?"
孙连城又问,"光明区的干部,是什么态度?"
"光明区的干部?"
吴雄飞苦笑了一声,"集体观望。"
"为什么?"
"还能为什么?怕担责任呗。"
吴雄飞说,"你想想,丁义珍是光明区的前任区委书记,他留下的那摊子事,谁敢接?
接了,就等于要面对丁义珍留下的所有问题。
土地问题、拆迁问题、信访问题、腐败问题。
哪一个问题处理不好,都可能引火烧身。"
"而且,你当年去了京海之后,"
吴雄飞看了孙连城一眼,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,"基层就更没人愿意接这个烫手山芋了。"
孙连城挑了挑眉:"跟我有什么关系?"
"怎么没关系?"
吴雄飞笑了笑,"你当年在光明区当区长的时候,跟李达康拍桌子,最后闹到递申请、撂挑子。
这件事,在京州的基层干部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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