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9年的某个傍晚,周家小院的餐厅里弥漫着红烧肉的香气。
周澈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,周纪言正在摆碗筷,等着最后一道菜出锅。
屋子里烧着煤炉,铁皮烟筒被熏得发黄,炉子上的搪瓷缸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
这是一座简易四合院,北方长方形的屋子被隔出三间,左右两边是卧室,中间是堂屋。
东西各有一间厢房,前院没有倒座房,而是直接砌墙安了大门。
升到四级有插图功能了嘿嘿
吃完饭,周纪言靠在炕上看《华民日报》,手里拿着铅笔,时不时批注两句。
周澈坐到他旁边,手里也拿了一卷报纸。
“哥哥,新一期的《光辉日报》你看过没有?上面有简言的新文章。”
周纪言的笔尖在报纸上顿了一下,“这个,我看过了。”
糟糕,他光顾着发新文章,错过了跟小澈坦白的最佳时机了。
“就看了?”周澈戳着头版下方那块署名简言的文章,“这篇《为新华夏的诞生而歌》,写得真是太好了!”
周纪言纠结着,凑过去又看了一遍自己写的文章。
“嗯,是写得不错......就是结构上急了些,收尾也仓促。”
周澈瞪大眼睛,维护着自己喜欢的作家:“我觉得这很气势磅礴啊,挺好的,不仓促。”
他的手撑在炕沿上,贴上周纪言的肩膀,“哥哥,你好像对简言的要求很高,明明别的作者你经常夸赞的。”
“有吗?还好吧。”周纪言把铅笔在手里转了一圈,有点心虚。
“我感觉你有。”周澈直起身,在屋子里踱了两步,又回头看周纪言,“你说说,简言哪篇写得不好?每一篇我都剪下来贴到本子里了。”
周纪言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,“什么,你贴到本子里了?”
周澈点了点头,“是啊,自从他半年前重新开始发表文章之后,我就把他从前的文章整理出来,贴了一本。
而且我们好几个同志都在传抄他的文章,还有人专门开了个读报小组,说他的文字里有‘从旧时代中长出来的、带着阳光的新鲜力量’。”
周纪言低头紧抿住嘴唇,脚趾抠地。
周澈还在滔滔不绝:“我觉得简言一定经历过很多,见过底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