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一样”,他自己可能都分不清。
在周纪言公开“通红”之前,藤原澈的认知里,哥哥和自己一直都是相反的道路,而他肩负着将哥哥引到正路上的使命。
“那你,你会难过吗?以樱花人的身份写这种文章,但是华夏人都不知道。”
周纪言没想到他会这么问,张了张嘴,想说自己不难过。
“偶尔......还是会的。”
周澈偏过头去,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。
他吸了吸鼻子,把脸埋在手掌里,闷声闷气地开口:“你早点告诉我,我至于——至于误会你吗?”
他想起自己曾经还骂过周纪言,心中难过更甚。
“那时候我不是和你关系没那么亲近吗。”周纪言看他好些了,小心翼翼,“后来你读简言了,我就更不能说了。”
周澈把手从脸上拿开,瞪着周纪言,瞪着瞪着,忽然发现哥哥的眼眶也有点发红,只是偏过头去不让他看。
“哥哥。”
“嗯......”
“你必须给我的剪贴册签名!”
“啊?”周纪言顿了顿,又失笑道,“好,你拿来吧,我给你签,”
周澈吸了吸鼻子,从床底抽出一本厚厚的册子。
他盯着周纪言低头签名的样子,忽然小声嘟囔了一句:“你每次听我夸简言,是不是都在笑我?”
周纪言轻笑一声,“没有啊,我听见你夸我,当然是很高兴的。”
签完,周纪言把本子递过去。周澈一看,扉页上写着【To:小澈对不起,让你夸了我这么多年】
周澈“啪”地把书合上,耳朵红得要滴血,嘴角却死活压不下去。
他把书往怀里一搂,倒在椅子上,背对着周纪言闷声说:“我好饿,你去做饭吧。”
周纪言站起来,顺手在他后脑勺上揉了一把。
后来,周纪言还是认真给周澈签了寄语,诸如“长命百岁”“幸福一生”之类的。
有一回李远来做客,也提到了周纪言是简言的事情。
周澈对着周纪言死亡凝视,“好哇,大家都知道了,就我最后一个知道。你现在必须给我专门写一本书,不然没完!”
周纪言只能笑着讨饶:“是、是,遵命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