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有正式神父的架势了!庄严、神圣、珠光宝气,信众看了绝对印象深刻,一辈子忘不了你。”
周澈只能赔笑,嘴角抽着筋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手的戒指,在心里叹了口气,算了,就这样吧。
第二天清晨,当周澈穿着崭新的白色神父袍走进教堂时,所有杂役和修女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,目瞪口呆地看着他。
一排银色纽扣从领口延伸到腰间,在晨光中微微闪烁,剪裁完美地衬托出他匀称的身材,让他看起来竟然有了几分高级神职人员的派头。
那种通常只在主教区画像上才能见到的、被圣光笼罩的体面。
汉斯神父正好从办公室里出来,一眼就看到了周澈。
他眼皮一跳,眼睛在那套明显价值不菲的袍子上转了转。
“周澈修士,”他的语气里带着探究,“你这身是新衣服?”
“啊,是、是家里寄来的,神父。”周澈紧张地扯了扯袍子下摆,感觉纪言的目光正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盯着他,“我姨妈……她很会做衣服……”
汉斯神父显然不信,但只是摇摇头:“希望你的驱魔工作也能像你的新衣服一样体面,别忘了老磨坊那边。”
周澈脸一白,连连点头。
就在他转身准备去准备驱魔用具时,教堂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逆着晨光走了进来,周澈抬头一看,差点没认出来。
那是恶魔纪言。
深邃的眼睛,利落的黑色短发,五官与周澈有五分相似。
纪言穿着一身裁剪精良的深褐色猎装,腰带上挂着一把短剑,肩上随意搭着一件斗篷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高贵疏离的气场。
他看起来就像那种会在边境森林里独自猎杀狮鹫,再把狮鹫头挂在自家壁炉上方的硬汉。
而此刻,这个硬汉走到周澈身边,伸出胳膊,极其自然地揽住了他的肩膀。
“弟弟,”纪言开口,声音低沉温和,带着堪称慈爱的语调,“昨晚睡得好吗?我担心你会不习惯。”
整个教堂安静得能听见蜡烛燃烧的噼啪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