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从烛台后面探头:“嘿,我看了一下你们的账本。
隔壁那个卖蜡烛的商人,给你的价格是市场价的三倍。要不要我去他梦里谈谈心?保证他明天免费送你一打。”
周澈扶额,“你饶了我吧。”
最离谱的一次,汉斯神父在讲道时批评“某些年轻修士不务正业,整天想些歪门邪道”时,周澈注意到纪言正坐在教堂最后一排的长椅上。
他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搭在前排椅背上,手里悠闲地抛着一枚扣子。
嗯?扣子?!
纪言迎着周澈惊恐的目光,咧嘴一笑,用口型说:“别担心,他今天穿的是背带裤。”
一场讲道下来,汉斯神父的腰带确实没出问题。
周澈松了一口气,找到纪言,“汉斯神父他其实对我不坏,只是对待实习神父都很严格。”
纪言耸耸肩,把扣子收回口袋:“好吧,我暂时不整他。”
傍晚,周澈敲响了汉斯神父办公室的门。
门内传来一句“进来”,周澈推开门,看到汉斯神父坐在橡木桌后面。
“神父,”周澈嗫嚅着,扭扭捏捏,“老磨坊的驱魔工作……我想申请……”
“申请什么?”汉斯神父头也不抬,继续在纸上写字。
“申请您您允许我表格陪同,他……他懂一些驱魔的手段。”
汉斯神父撇撇嘴,从鼻腔里重重地“嗯”了一声,“好吧,可以。”
周澈走出办公室,发现纪言正靠在走廊的墙上等他,手里转着那枚扣子。
“怎么样?”纪言问。
周澈点了点头,“他同意了。”
纪言露出个笑容,把扣子塞进周澈手心里。
“嗯?给我做什么?”
“许愿用的,虽然不是深渊契约级别的,但胜在不用画召唤阵。”
周澈低头看了看掌心的扣子,上面被纪言刻了一行极小的字,是深渊语,他看不懂。
“走吧,弟弟,”纪言揽过他的肩膀,带着他往外走,“明天去老磨坊,我给你露一手,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驱魔。”
“......你只是觉得好玩,想去搞破坏吧。”
“拆房子也是驱魔的一部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