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自己点穴止了血,但失血过多,整张脸白得像纸。
武馆里懂些医术的弟子慌忙跑过去两个,手忙脚乱地给他清理创口、上药包扎。
江景离走到陈守拙和周若云身旁。
他出现得悄无声息,把两人都吓了一跳。
陈守拙瞪大了眼:
“表弟,你、你不是逃跑了吗?”
江景离说:
“表哥,说话要准确。我那不叫逃跑,叫战略性撤退。
方才那情况,我要是不战略性撤退,你还指望我跟气田境武者拼命?
表叔就是在天有灵,重新活过来也说不出这么冷酷的话。”
陈守拙连忙摆手:
“不是不是,表弟,我不是那个意思——”
江景离打断了他:
“行了,不管你什么意思,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敌人解决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:
“不过有件事得跟你说清楚。
我杀的那个人,身上的战利品归我。
还有你那位名义上的二大爷,他身上的东西也归我。
毕竟这两个人都是我拿下的,这点你们没有异议吧?”
陈守拙赶紧点头:
“没有没有,表弟放心,江湖规矩我们周家武馆还是懂的。这些东西本来就该归你。”
沈静拔掉肩上那柄飞刀,从怀中取出一只小瓷瓶,将药粉倒在伤口上,撕下衣摆草草包扎。
她的动作很熟练,整个过程面无表情,目光始终停留在周天雄和岳镇山那边。
院中所有人的目光也都汇聚到了那对三十年前的结义兄弟身上。
岳镇山四肢已断其三,鲜血将身下的青石板洇成一片暗红。
他的生命在快速流逝,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恨意依旧未消。
他的声音沙哑而虚弱,却依旧带着刻骨的怨毒:
“何远山,这一次你又赢了。
但是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。
我就是死了,生生世世都诅咒你——诅咒你何远山,诅咒你们何家所有人,不得好死。”
周天雄——或者说何远山——老泪纵横。
他跪在二哥面前,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,声音都在发颤:
“二哥,我没有出卖弟兄们,我真的没有!我求求你相信我。”
岳镇山放肆地笑了,那笑声在空旷的夜空中回荡,凄厉而癫狂:
“我永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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