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厚实些的猎物,即便命中了,恐怕也只是轻伤,对猎物没多大影响。
“拿点钱给我吧,我要换些箭矢。再找个法子进深山。”
闻言,槿娘一下慌了神。
青石县八百里山峰连绵不绝,五百里大河波涛汹涌。
整个青石县,基本上可以说是靠山吃山,靠水吃水。
可,山分近山,深山,禁山。
近山是靠近村子附近的山脉,一般都是些小型猎物,危险较小,任何人都可以进入。
深山与禁山,则是山中猛兽,妖魔的地盘。危险极大,必须拥有特定的猎牌才能进入。
当然,对于近山,深山,禁山,这只是简单的划分,毕竟不论妖魔或是猛兽,他们都会移动的,甚至有时也会在村子附近出现。只是概率较小。
只是进入深山或禁山,危险程度将被放大数倍。要知道,沈老爹就是半年前借了别人的猎牌,进了深山,然后再没回来过。
念及于此,槿娘不断摇头:“不给,一文都不给!阿鸿,咱们就在近山打猎好不好,我不要你进深山……”
看着槿娘那副紧张的模样,沈孤鸿嘴角上扬,轻轻摸着她的手:“真不给?”
顿时,槿娘一下脸红了,但还是坚定的摇头:“不给!我不许你进深山。”
沈孤鸿一下站了起来,将槿娘拦腰抱起。
“阿,阿鸿,你要干嘛?”
“槿娘,你让我很火大。”
呼,晚风自门缝中吹灭油灯。
犬吠,虫鸣,咿咿呀呀的床板声。
夜,总是如此漫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