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这个家,也确实该翻修一遍了。”
“阿鸿,你怎么还不睡?”
夜色中,槿娘披着衣服站在门前,揉着眼睛问道,俨然一副被吵醒的模样。
那曼妙的胴体,晚风一吹,若隐若现。
沈孤鸿将猎刀归鞘,丢到一旁,三步并做两步拦腰抱起槿娘。
“不睡了,今夜咱们都不睡了。”
这日黄昏,沈孤鸿扛着一头刚打的狐狸,顺着山路往家走。
天色渐暗,山风穿过林梢,发出呜咽般的声响。
沈孤鸿脚步沉稳,目光却不时扫过两侧密林。
这条路他走了大半个月,今日却总觉得不自在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。
一股浓烈的腥臭袭来!树林中传来一道沙哑的嗓音,好似喉尖卡着一根骨头。
“我有个朋友,哦不,我的狗,他失踪了好久,你认识他吗?”
沈孤鸿挽弓搭箭,看也不看,抬手便循声射了一箭。
啪。
箭入丛林,沈孤鸿眉头拧成一团。
那不是贯入皮肉的声音,似乎是钉在树上了。
“有人说我是狗脾气,你这脾气,比我还急呀。”
血色残阳下,斑驳昏暗的树林中,一道比常人高出至少两三个脑袋的身形缓缓走出。
皮毛油亮,黄到发黑。
血色残阳下,那张狗脸愈显狰狞。
“他说要给我舅舅送个美人,可我等了好久,他竟然失踪了。”
“我舅舅不高兴,我家里的老狗就不高兴。我家里的老狗不高兴,我就不高兴。我不高兴,我就要吃人。”
“我再问一次,你,认识我的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