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恐怕有二。
一方面,希望自己不要记恨张远,另一方面,则是希望自己日后能好好帮张远的忙。
只是,这张远生性古板,这才没有察觉。
当真是个为儿子操碎了心的老父亲。
“还请张队头见到张老爷子时,替我向其道谢。寻山宝之事,沈某必然放于心上。”
张远点点头,对于沈孤鸿的态度感到十分满意。
“对了,昨晚上,我们调查的时候,发现收买顾管事的人,是青鳞帮的郑长栓,你和他有仇?”
沈孤鸿略微思索:“有点小恩怨。”
“需要帮忙的话直说,咱们找个借口,扫了他们的堂口!虽然经过半年前的那次剿妖,咱们巡山所的实力大损,但区区一个小帮派,还骑不到咱们头上来。”
“加把劲!争取月底做个小队头!”
交代完事务后,张远便带着手下,外出巡视。
而沈孤鸿则回到右院,抱着《灼血惊弦录》坐在演武场一角开始研究。
于是乎,演武场上,多了一道另类的身影。
旁人都在感受《洗身诀》,唯独沈孤鸿一人抱着书籍,时不时的摆弄下弓箭。
起初,沈孤鸿很懵。
但,许是因为有着箭术基础,书上又有张远的感受与注解,沈孤鸿只需稍稍琢磨,或是拿起弓箭,照猫画虎地射上几箭,便能理解。
下午刚过,熟悉的字眼浮动于眼前。
【武技:百骸·灼血惊弦录(未入门)】
沈孤鸿莞尔。
看来,又得去山里找些幸运儿了。
沈孤鸿背上弓箭,朝着举福楼的方向而去。
他还得去找柳荷,将槿娘为她准备的药酒给她。
行至半路,恰好遇见了巡视一圈归来的张远。
“又要走了?晚上抽个空,有人请吃饭。”
“谁?”
“青鳞帮的,我和你一块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