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谢无隅的计划中,不论什么时间线,他今年一定会回国。
贺家在京市的地位举足轻重,他不会和贺淮南毫无交集。
如果真是那样,他可能会在一场晚宴,或者一次商务活动中,见到是贺太太的季望舒。
她没有凄苦在身上,万千宠爱一身。
而他满身阴暗。
他会被她的璀璨灼伤。
然后呢?
谢无隅在黑暗中,指尖轻轻描摹季望舒好看的眉眼。
真是那样,他会怎么做?
他会爱上季望舒吗?
谢无隅静默一瞬,答案扭曲又清晰的浮现在脑海中。
很糟糕,非常糟糕。
他会。
不仅会,他……很大概率会抢。
为什么不抢?
季望舒和他本来就是一个人,只是出了一点错,他长久生活在国外,没能早点出现在她的世界里罢了。
她错误的选择了一个错误的丈夫。
他会纠正这个错误。
大概是睡前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了,谢无隅这一晚,还真就做了个类似的梦。
梦里,他坏得无以复加。
强取豪夺到令人发指的地步。
他是那个故事版本里,恶毒的反派,杀千刀的强制爱恶人。
季望舒睡得很舒服。
自然醒来,眼睛都没睁开,就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。
然后睁眼,就看到了谢无隅颇为幽怨的脸。
“你干嘛?”季望舒吓一跳。
“做了个噩梦。”谢无隅蹙了蹙眉,“梦里我怎么求你,你都不肯爱我。”
只说季望舒不肯爱他。
一点不说他丧心病狂的强制爱,夺人妻。
季望舒:“?”
“谢无隅,梦和现实是相反的,梦里你怎么求我,我都不爱你,那现实就是你不求我,我也爱你。”季望舒嘴甜得很,很会哄人。
“谁知道,现在是梦里还是现实?”谢无隅属实无理取闹了。
他说着,把手腕递到季望舒唇边:“你咬我一下,我看疼不疼。”
季望舒这几天,可没少咬谢无隅。
这手腕上,还留着她淡淡的牙印。
“你其实就是想我咬吧?”季望舒话虽然这么说,但还是咬了。
犬齿扎进皮肤里,血管突突的跳动两下。
酥麻的疼痛,爽得谢无隅头皮发麻。
季望舒咬完,还轻轻舔舐了一下:“疼吗?”
谢无隅垂眸看着:“疼。”
说完疼,谢无隅俯身就要吻季望舒。
上午没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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