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只想着筹钱了,这些问题统统都没想过。
太后叹了一声,“福临他心肠软,终是见不得百姓受苦的。”
我点点头,又问道:“皇额娘要去管何人借?那么多银子他拿得出么?”
太后道:“天下首富俱在民间,豁出去我这张老脸不要,借个百八十万两银子应该还是可以的。”
我暗暗咋舌,百八十万,难怪顺治非要逼太后回来,看来她是真有办法的。
“不知皇额娘何时起程?”
“明日便起程了,”太后看着我道:“我走后你多陪陪皇上,他性子急,好冲动,遇着什么事需多规劝着他,不能随他任意妄为。”
我点点头,太后又道:“恩贵人是鳌拜的亲侄女,我有意给她进个嫔位,你回去与皇上说说,这段时间让皇上多与她亲近,将来办起事来鳌拜他们才不好多加阻拦。”
我垂下眼帘,又点了点头,太后轻叹道:“你怕什么?现在皇上整颗心都在你身上!撵都撵不走。”
我被说中了心事,双颊一红,太后摇头笑道:“放心,适当的放手会让你得到更多。”
更多?是指掌握整个后宫么?我笑了笑,没有言语,太后虽然睿智,但恐怕她永远都不会明白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。
眼见太后倦意渐浓,我辞别而出,径直朝乾清宫走去,途经养心殿,却见到乌云珠和宛如守在门外,脸上满是急切之色,二人见到我,忙不迭的请安,我好奇道:“皇上在里边?”
她二人点点头,我又道:“为何不进去?”
乌云珠道:“皇上正在与朝中大人们议事。”
我点点头,“你们怎么了?苦着一张脸。”
宛如急道:“娘娘,臣妾的阿玛病重不起,臣妾想恳求皇上恩准臣妾出宫探望。”
病重?我突然想起,鄂硕可不就是十四年去世的么,我又留意到宛如用的字眼,她只是说“臣妾”,并未说“我们”,看来在她心中,铁定是认为鄂硕此次病重又是乌云珠所克了。抬眼望去,果然,宛如焦急的神情中夹杂着一丝愤然,我不禁暗暗摇头,人要是钻进了牛角尖,真是谁也拉不回来。
我朝院中看了看,见常喜候在门外,刚想叫他过来,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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