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。”
“成王败寇，你赢了。”
吕鑫抬眼，直视秦云，声音沙哑，坦然坦白：
“我不是任何人派来的。”
“我自己来的。”
“我便是你追查多年，一直找不到的罗刹殿主。”
此话一出，秦云眼神微微一动，心底闪过一丝意外。
罗刹殿！
千年反秦势力，潜伏暗处、搅动风云、多次暗中破坏大秦布局、无数隐秘阴谋的源头。
他追查许久，一直找不到其核心主事之人。
万万没想到。
这藏头露尾的罗刹殿主，竟敢孤身潜伏皇宫，混入禁军队伍，隐忍多日，伺机弑帝。
隐藏得，实在太深了。
吕鑫看着秦云脸上的微变，凄然一笑：
“是不是很意外？”
“我们罗刹殿，与大秦纠缠千年。”
“千年恩怨，千年厮杀。”
“到头来，还是你们大秦赢了。”
“我罗刹殿，彻底败了。”
“愿赌服输，无话可说。”
秦云静静看着他，开口道。
“王朝兴衰，世道更替，本就是天道轮回。”
“是你们执念太深。”
“冤冤相报何时了！”
“千年以来，你罗刹殿执着复仇，搅动天下风云，不惜赌上一切布局乱世。”
“可到头来呢？”
“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
“若是你们放下执念，安稳存续，家族可存，宗门可传，族人可活。”
“是你们自己，被无尽的复仇彻底蒙蔽了心智。”
“一生只剩仇恨，再无其他。”
这番话，字字戳心。
吕鑫身躯微颤，眼底闪过无尽复杂。
千年恩怨，世代血仇。
一代代族人背负仇恨活着，一代代人死于复仇。
付出的代价，太大了。
秦云看着他，淡淡问出最后一句：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吕鑫沉默许久，摇头道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千年执念，害了整个家族，害了太多人。”
“我名吕鑫，罗刹殿殿主，南离古国最后遗脉。”
说完，吕鑫将体内气血强行逆行。
嘭！
气血崩碎心脉，当场气绝身亡。
就在这时。
御花园外头，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。
刚才亭内灵气波动，动静看着不大，但瞒不过外围值守的禁军精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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