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传出一个声音:“外面是谁?是送好吃的那个小姑娘么?老顽童都快闷死啦!你快进来陪我玩一会儿!”
杨过一听这声音,哪还不知里面关的是谁?
樊一翁此时也赶了上来,见少女将杨过领到此处,急道:“小姐!这人是你父亲的敌人,你怎能带他过来?谷主若知道了,定要责罚你的!”
杨过这才知道,这绿衣少女竟是公孙止的女儿。
少女却淡淡道:“爹爹知道了,顶多骂我两句。有什么好怕的?”
樊一翁叹了口气,不再言语。身子却微微一动,已挡在少女身前。杨过见他明明不是自己对手,却仍护在少女面前,心下倒生出几分佩服。此人虽给公孙止卖命,却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。
杨过朝石室内道:“周老前辈,你退后些,我来救你!”
老顽童在里面听得真切,叫道:“呀!是杨过你这小子!这囚室外头裹了精钢,你打不开的。得先去找钥匙才成!”
话音未落,杨过已提起玄铁重剑,朝那铁门一劈。
“砰!”
那扇铁门如纸糊一般,被从中劈作两半,轰然倒地,扬尘四起。
老顽童从里面探出个脑袋,目瞪口呆,半晌才道:“好小子!才多少日子不见,你竟厉害到这种地步了?你这是什么武功?这把大剑又是什么宝贝?”
话未说完,他眼角已瞥见杨过身后的大雕,登时眼珠子一瞪,连滚带爬冲了出来。
“我靠!我靠!这大鸟是你的吗?什么品种?还有没有?要是没多的,这个能不能给我玩两天?”
他连蹦带跳跑到大雕面前,仰头看着那比人还高的大鸟,又是拍手又是跺脚。大雕低头瞥了他一眼,那眼神中竟似带着三分嫌弃。
老顽童不怒反笑,拍腿道:“哈哈!杨过,你这雕听得懂我说话!雕兄,你家里还有没有儿子?给我也弄一只成不成?我拿双手互搏术跟你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