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雕仍是不管不顾,一翅横扫。林逸冷哼一声,不再相让,右掌倏出,在它翅膀上一拍,大雕已“嘎”地一声,如被巨浪拍中,偌大身躯朝后跌出数米,在地上滚了半圈。它爬将起来,昂头盯着林逸,仍是一副伺机再扑的模样。
杨过强压毒痛,踉跄着奔过去,拦住大雕:“雕兄!住手!先生是自己人!”
大雕转头看看杨过,又望望林逸,喉咙里低低叫了两声,这才缓缓收了翅膀,仍警惕地站在杨过身边,眼中敌意未消。
老顽童在旁看得啧啧称奇:“奇哉怪哉!我刚才逗它,它才同我动手。怎么一见到神机子,它倒先扑上去了?莫不是你们从前有仇?”
林逸理了理衣襟,没有回答老顽童的话,心里却想:“这呆鸟记仇得很。当年我与那家伙曾带着大雕来过,又同自己交过手。后面那家伙又独自去长生谷被自己所杀,而玄铁剑被杨过带回,便知那人是回不来了,便跟了杨过。今日见了自己,自然充满敌意。”
他看了那大雕一眼,便不再理会。这雕虽记仇,却也重情。它既不再扑来,他也懒得与它多作计较。
林逸转过头,目光落在那绿衣少女身上。只见她不过十七八岁年纪,眉目清雅,肤色白里透红,容貌虽也生得极美,与小龙女相比固然不及,较之程英之柔、陆无双之俏,也似略逊三分。但她周身自有一股清灵之气,如幽谷新兰,淡雅出尘,叫人一见便生亲近之意。
林逸看了她片刻,忽然轻叹一声。这姑娘生在绝情谷,摊上公孙止这么个父亲,委实可怜。
他温声问道:“姑娘,可是公孙绿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