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慷慨呢?因为新添的那两个“儿子”,总得有个配得上的父亲,不然赵姬还得有得闹。
实际上,赵姬现在都不太满意,还想要给韩重更高的爵位,好在被韩沥劝住了。
“那你说,她要看到韩重家的两‘幺儿’才肯安心吃饭和休养,”焰灵姬忽然换了个刁难的神色,调侃地问道,“那现在韩重可是天天送孩子去萯阳宫附近玩,她也该满意了吧……你怎么就不能去你另一个工作场所——泾阳县?”
“我要是在泾阳县,也是在做工头或者做事居多噢?”韩沥揶揄道。
“我宁愿去陪着你到工地看人,或者看你干活。”焰灵姬反唇相讥,“至少那时你身边都是我还看得过眼的苦工、役夫,还有你——而不是一个求爱不得,死死栓住人不肯放人走的怨妇!”
“我到时磨一磨。”韩沥没法打包票,却也没反驳,“我比你还想去泾阳。老实说,我还没见过郑国呢!”
“那就看你本事了。”焰灵姬瞟了他一眼,从梁柱上直起身,“不然死守着一个怨妇,真的是在浪费生命。”
韩沥无言以对。
焰灵姬却没走,她站在那儿,仰头把这正堂打量了一圈。
“不过还别说,”她话里的情绪也稍微缓了下来,“秦王为了让你看守他母亲,下的本确实大。”
“这个别院,估计是哪个封君的庄园吧?”她看着四周的梁柱和铜器,“就这么说给就给了——虽然,挺适合你实际上的地位的。”
“呵!”韩沥也看了看这屋子,嘴角却没什么笑意,“我最想要我在新郑的小院和庄园,实在不行,就还是咸阳那个三进小院——这里,我希望是暂时的。”
焰灵姬不解地看着他。
“因为住这么气派的好庄园,总觉得我住在这院子,就显得高高在上一样。”韩沥无奈地解释。
他叹了口气:“可我……其实不比在农田里劳作的农夫、在泾阳县里干工的役夫强多少。万般说理下都不过是一句,生得好而已。”
焰灵姬走过来,居高临下地捧住他的脑袋,认真地说:“那你要记住,没几个农夫和役夫,能做到你今天能做到的事——甚至聚起那么多稀奇古怪的危险者。”
她摸了摸他的脸,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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